8月16日,伏季休渔期正式结束,长乐区潭头镇福星村,沉寂了许久的渔港又热闹了起来。涨潮的时刻越来越近,堤岸上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。他们对于渔船出海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,却总也看不腻,站在阴凉处一瞧就是几个小时。
一大早,村民看着渔船有序地从港口腹地驶出,前往冰塔加冰,然后一艘挨着一艘排队等待。船员们个个身手矫健,搬运物资时,一会儿从这艘跳到那艘,一会儿踩着绑在船舷上的防撞废旧轮胎跃上堤岸,还有的可以徒手爬上竹竿,解开绑在上面的粗绳,没有几十年的经历练不出这样的本领。
谭头镇福星村的渔船开出码头,驶向深海。
踩着一块三四米长的跳板,记者登上陈增平的渔船。此时已经过了10点,准备工作都已完成,有的船员已经躺在船舱里休息。船员们休息的隔间,约是火车卧铺一个铺位的大小。船舱地板上堆着冬瓜、洋葱等新鲜蔬果,这些将是他们未来几天漂泊在海上的补给。
沿着一道狭窄的楼梯,记者来到位于二楼的驾驶室。这里是陈增平独立的空间,相对一楼而言,宽敞了许多。船长的座位前方有对讲机、电子屏等现代设备,这让出海比以前多了一份“安全感”。“周边有哪些渔船,从屏幕上都可以看到。”不过,出海的日子总没有岸上来得舒服,舱内没有空调,酷暑难耐,陈增平只能靠着两台小风扇消暑降温。
“现在是螃蟹的季节,我们这次出去主要是捕捞螃蟹。”陈增平今年59岁,尽管有着几十年出海捕鱼的经验,但对他而言,每次出海都是一趟未知的旅程。“出海都看运气,有的时候运气好,网放下来鱼多,我们要一网接着一网下,连续工作30多小时也是有的。不过,有时候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在港口忙碌的渔民中,少有年轻的面孔。船员说,现在出海渔民的年龄基本都在50岁以上,村里多数年轻人都选择了其他出路。不过,陈增平是幸运的,儿子延续了他的事业。“那条船就是我儿子的。”透过驾驶室的窗户,他指着不远处的“23037”。“他干得怎么样?”“和我差不多。”陈增平笑着回答,眼角堆着皱纹,也许对一名老道的渔民来说,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。“他已经做了10年,自己干我很放心。”
10时许,渔政部门工作人员查验完所有船员信息后,20多艘渔船红旗招展,驶离堤岸。随着渔船渐离渐远,岸上的村民慢慢散去,所有人都知道,再过几天,第一批出海的船将会满载而归,那时这小小的港口又会再次被人声填满。(记者 蒋雅琛/文 林双伟/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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