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路上被炸飞——这个情节听起来像是电影中的一场激烈场面，但它却真实发生在莫斯科的早高峰时段。萨尔瓦罗夫中将的座驾直接变成了火球，视频中那声闷响，让所有俄罗斯人心中的安全感瞬间崩塌。有人可能会觉得这像是电影夸张，但实际上，去年在同一条街，基里洛夫中将也同样死于爆炸；再往前看，杜金娜、特普林斯基等人也都成了爆炸的受害者。如今，莫斯科二环内似乎成了随时可能爆炸的盲盒，每个人都在想：今天会不会轮到自己家的领导呢？

而乌克兰方面则毫不隐瞒，官方媒体发布了带有笑脸+蜡烛的表情，意即没错，又是我们干的。他们究竟是如何把炸弹成功带入高官的安保圈的呢？答案其实很简单：买路钱比工资还高。一个哨兵的月薪只有四千元人民币，而对方却能拿出两万美元现金，再附赠一张波兰的工作签证，面对这样的诱惑，谁能不动心？俄罗斯和乌克兰在腐败问题上的差距并不大，而这一次，问题的刀刃直接刺向了自家人。

更令人大吃一惊的是，这次使用的炸弹并非简单的手工制造，而是北约标准的可塑炸药和GPS定时模块。这种炸药只有巴掌大，粘贴在油箱下方，误差几乎为零。西方的卫星技术已经精准到可以记录萨尔瓦罗夫何时出门、选择哪条辅路、停红灯时的时间等细节，乌克兰特工只需要骑着小电驴，几分钟内就能完成任务，比外卖送餐还要快。与其说这是一场暗杀，不如说是算法杀，通过大数据精确选择目标的死亡方式。

俄罗斯方面并非没有防范，去年就为高官们配备了移动堡垒——配有凯夫拉底盘、信号屏蔽和随机路线的防护措施。但老将军们觉得这些措施太麻烦，认为绕道太过冗长，走起来像是做贼，于是决定关闭干扰器，司机仍然按固定路线走，甚至还常常在固定的加油站加油。没想到的是，加油站的员工早已被拉进了内部微信群，每天提供车牌号，并通过红包来交换信息，最终让一条命沦为流量交易的代价。虽然有人批评乌克兰的行为下作，但基辅显然算计得很精明：前线战斗受阻，不如拿下一个中将作为战果。杀死一个中将，俄罗斯的军队训练体系将因此瘫痪半个月，比直接进攻巴赫穆特要来得更有效，尤其是在国内舆论的压力下，民众一看到莫斯科接二连三爆炸，反战情绪立刻抬头，泽连斯基也可以趁机向欧盟要求新一轮的防空系统，完全是稳赚不赔。

对于普通的莫斯科市民来说，最倒霉的莫过于他们的日常生活。地铁安检愈发严格，连一瓶水都需要喝三口才能通过；街道时常被封闭，许多上班族为了避免迟到，根本找不到说理的地方。有大妈在社交媒体上抱怨：为了防范乌克兰的无人机，居然把小区的圣诞树都砍掉了，怕树上会挂炸弹。孩子问圣诞老人怎么爬烟囱，我只能告诉他，先过安检。这条帖子下面满是笑了又哭的评论。

如今，战争的前线和后方的界限已变得模糊不清。今天死的是中将，明天可能就轮到邮局主任、能源工程师等其他人。只要名字出现在公开报告中，都可能被算法选中，成为高价值目标。当杀戮变成了一种数据筛选过程，离实现真正的和平谈判似乎愈加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