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野圭吾推出最新长篇小说 《白鸟与蝙蝠》:窥探案情背后人情的深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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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4-02 07:22:15

  “光影共存,昼夜同生,宛如白鸟与蝙蝠在空中对舞。”近日,日本著名悬疑推理作家东野圭吾最新长篇小说《白鸟与蝙蝠》出版发行。故事从2017年东京一名律师被杀案开始,牵出了1984年的爱知县的往事,而供认罪行的嫌疑人却又将众人引入更深的迷宫之中。善与恶,是与非,罪与罚,逻辑与感性……一切看似对立不相容的事物,在巨大的命运齿轮面前立场反转,阴阳颠倒,终于合二为一。

  “东野版《罪与罚》”

  《恶意》《白夜行》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《解忧杂货店》……30余年来,东野圭吾给读者奉献了很多优质长篇悬疑小说。这些小说不仅仅在写一个悬疑故事,也通过这些故事展现人性的善和恶、人生的悲和欢。

  这个随时随地带着笔记本记下灵感、以勤勉著称的作家,在花甲之年依然处于创作高峰期。2017年,59岁的东野圭吾决心写一部全新长篇,将多年经验累积而成的阅读快感与狠厉思辨一并交还读者,真真正正献给小说迷一场盛宴。这一写就是4年,历经7轮打磨,洋洋洒洒20余万字,体量直追《白夜行》,故事的时间跨度则增加至两倍有余。完稿后,他说:“超越这部作品,是我今后的目标。”这就是《白鸟与蝙蝠》。在日本亚马逊上,它是《解忧杂货店》后东野圭吾评分最高的独立长篇小说,读者更将其誉为“东野版《罪与罚》”。

  律师白石被害,警方迅速锁定凶手。物证齐全,嫌疑人仓木达郎的自白也毫无破绽,案件告破。然而,嫌疑人的儿子与被害人的女儿却意外达成共识:仓木在说谎。巨变,皆在一夕之间。当舆论、律法、一切既往事实证据,甚至最亲密的家人都成为通往正解的阻碍,什么才是引人穿越迷雾的钥匙?随着父辈尘封33年的秘密浮出水面,等待两人的是比真相更为残酷的“真实”。本不应相见的白鸟与蝙蝠,将在巨大的命运齿轮前悲壮起舞。

  《白鸟与蝙蝠》以两座城市为主舞台,串联起四代人悲欢离合的宿命,牵涉地点是近年东野作品中最多的。实时、实地、实景的大量引入,对于一般创作者来说是极大的难题,但恰恰为东野圭吾所擅长:在极为真实的环境中虚构一种偶然,又在层叠的偶然中重新定义“真实”。

  如何迅速捕获读者,一直是东野的长项,但这一次,他选择慢下来。“我一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带给读者更多的东西,比如人性的独白、社会的炎凉,这些东西是永远需要关注的命题。”一本“人情小说”

  《白鸟与蝙蝠》中的爱恨与谜团始于1984年。彼时,爱知县安城工厂的技术人员仓木刚刚成为父亲,一切都在变好。他没有想到,那场无人伤亡的小事故会成为余生噩梦的开端。善意使然的一念之差,竟令所有人的人生轨迹彻底失控。

  在学者、作家止庵与编剧、策划人史航参与的一场《白鸟与蝙蝠》对谈中,止庵称这是一本“人情小说”。不管是嫌疑人仓木达郎向警方自首的动机,还是被害人和嫌疑人的子女携手破案的关键,其背后都是东野圭吾对“人情”的独到理解。白石美令和仓木和真这两位年轻人分别对应书名中的“白鸟”与“蝙蝠”。作为被害人家属和嫌疑人家属,他们两人的立场看似截然对立,但对事实真相的执着和对家人的关心与爱,却使他们走上同一条追查真相的道路。

  《白鸟与蝙蝠》中的仓木达郎这一角色,会让读者想起《恶意》中的石神哲哉。不过,仓木绝不是石神的翻版。通过仓木的徒劳无益的“献身”,东野圭吾颠覆了自己,也迫使读者共同直面“人间不值得”这一残酷命题。从这个层面来说,东野圭吾是严肃的,而且是不甘心自我重复的作家。

  比起其他推理悬疑作品,这部小说更可贵之处在于,并不是真相全部揭开之后就结束了,而是引发读者无限的思考。故事结尾白石美令说:“我的体内流淌着杀人者的血液,如果我生了孩子,也将继承这血液,这可以被容许吗?”“罪与罚之间不存在简明扼要的答案,我们还要继续深思。”当年,正是一个看似善意的举动引发了一系列失控的悲剧,那白石美令清醒地站在另一个故事起点的时候,要不要推下第一张多米诺骨牌?

  这也正如史航所说,案情背后是人情,人情比案情更像一个深渊。《白鸟与蝙蝠》这本书中,无论犯案、破案皆蕴含东野圭吾对“人”的独到理解。

  (济南时报·新黄河客户端记者徐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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